布尔玛指着那些线条。
“他的不死身，是靠两种法则的共鸣维持的。创造和毁灭，以特定的频率共振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你的守护核心，如果能调到那个频率，就能破坏他的共振。”
林辰皱眉。
“怎么调？”
布尔玛说。
“用你的时空权柄。”
她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点。
“这里。他的共振频率，在这里。你的时空权柄，可以模拟任何频率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你只需要找到那个频率，然后让守护核心以那个频率振动。”
林辰沉默。
布尔玛说。
“很难。但不是不可能。”
林辰看着那张图纸。
那些线条，密密麻麻，像蜘蛛网。
他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布尔玛说。
“三年。我算了三年。”
林辰抬头看她。
她站在那儿。背有点驼，头发白了大半，脸上全是皱纹。
但眼睛里的火，烧得比以前更旺。
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
布尔玛摇头。
“不用谢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什么时候去杀他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再练几天。把频率练准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我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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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，林辰一直在练。
坐在废墟上，闭着眼，让守护核心以各种频率振动。
快。慢。高。低。各种组合。
每次振动，体内的破坏能量和界王神神力就会跟着动。
有时候配合得好，三色光转得顺。
有时候配合不好，疼得他直冒冷汗。
18号每天在旁边看着。
不打扰。
就看着。
第七天。
林辰睁开眼。
掌心亮起三色光。
但这一次，那道光在振动。
不是乱振。
是有规律的。一下一下，像心跳。
他站起来。
看着远方。
18号走过来。
“成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成了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道光，还在振。
他说。
“现在能杀他了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明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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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。
林辰一个人坐在废墟上。
18号没来。布尔玛也没来。
他看着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没有星星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他觉得有光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