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18号在宇宙中飞了三天。按照定位器的指引，穿过小行星带，越过一颗死去的恒星，最后看见一颗悬浮在虚空中的星球。
很小。比月球还小。
但隔着很远，就能感觉到上面有东西。
不是能量。
是某种更古老的——存在感。
林辰停在虚空中，看着那颗星球。
18号在他旁边，也看着。
“就是那儿？”她问。
林辰点头。
“定位器显示，超级龙珠在里面。”
18号皱眉。
“这么小的星球，能藏住超级龙珠？”
林辰没回答。
他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超级龙珠。每一颗都有星球那么大。这颗小星球，连一颗超级龙珠都装不下。
除非——
“在地下。”他说，“或者不在这个空间。”
18号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界王神界不是普通地方。这里的法则和外面不一样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下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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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降落在星球表面。
地面是灰色的。坚硬，光滑，像某种金属。没有植物，没有水，没有任何生命迹象。
头顶是漆黑的宇宙，星星一动不动。
安静。
死一样的安静。
18号看了看四周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在感知。
这颗星球表面确实什么都没有。但下面——
有东西。
很深。很沉。像一颗心脏，在缓慢跳动。
他蹲下，把手按在地面上。
界王神神力渗入地下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下面不是土层。是空的。
一个巨大的空间。比这颗星球本身还大。
18号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辰站起来。
“下面有空间。我们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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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找了很久，才找到一个入口。
不是门。是一道裂缝。很窄，刚好能挤进去。
林辰先下去。
裂缝往下延伸了很远。越往下越宽，到最后变成一条天然的通道。
走了半个小时，眼前突然开阔。
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大到看不见边际。
头顶是岩石，脚下也是岩石。但四周的墙壁上，有光。
不是灯。是某种矿石，发着淡蓝色的光。
18号看着四周，眼睛睁大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前方。
远处，有东西。
很大。
比山还大。
圆形的。表面粗糙，布满纹路。
超级龙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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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走了很久，才走近。
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