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尔玛点头。
“那就去找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超级龙珠在哪？”
布尔玛说。
“这个宇宙的界王神界。”
林辰皱眉。
“界王神界？扎马斯不是杀了界王神吗？”
布尔玛说。
“他杀了界王神，但没毁掉界王神界。超级龙珠应该还在那里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那里是他的地盘。他随时可能回去。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点头。
“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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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号在旁边说。
“我也去。”
林辰看她。
18号说。
“两个人去，比一个人强。”
林辰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好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们。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林辰说。
“现在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转身，走到墙角，打开一个柜子。
从里面拿出两个东西。
巴掌大小，金属的，上面有按钮。
她递过来。
“通讯器。跨宇宙的。有危险就叫我。”
林辰接过。
布尔玛又拿出一个。
“定位器。能追踪超级龙珠的能量。”
林辰接过。
他看着手里的两个小东西。
又抬头看她。
她站在那儿，背有点驼，头发乱着，衣服旧着。
但眼睛里有光。
他说。
“等我们回来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嗯。”
林辰转身。
走到门口，停下。
回头。
“你也要活着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很淡，但真的是笑。
“我尽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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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和18号走出避难所。
外面，废墟还是那个废墟。黑色的，焦糊的，死寂的。
但头顶的天，有一点亮。
林辰打开定位器。
屏幕上亮起一个点。
很远。
在宇宙的某个方向。
他收起定位器，看向18号。
“走吧。”
18号点头。
两人飞起来，朝天空飞去。
越飞越高。
穿过云层，穿过大气层，进入太空。
身后，那颗星球越来越小。
林辰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颗星球，灰蒙蒙的，死气沉沉的。
但他知道，下面有活人。
有一百多个活人。
有一个叫布尔玛的女人，还在等他们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