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没说话。
18号说。
“人不是机器。就算是机器,也要保养。”
林辰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18号转头看他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先帮她杀了扎马斯。”
18号说。
“杀了之后呢?”
林辰沉默。
18号说。
“杀了之后,她靠什么活?”
林辰看着她。
18号的眼睛很平静。
她说。
“你不是神。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只是伸手,揽住她的肩。
18号靠在他肩上。
两个人坐着。
小屋的灯很暗,外面偶尔传来咳嗽声。
过了很久,林辰说。
“能救一个算一个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只是握紧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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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林辰推开门,发现布尔玛已经在桌前了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她面前摆着早饭——18号送的,冒着热气。她正拿着筷子,慢慢吃。
看见林辰进来,她抬了抬眼皮。
“早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“早。”
布尔玛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“坐。吃完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林辰坐下。
18号也进来,在旁边坐下。
三个人吃饭,没人说话。
吃完,布尔玛把碗一推,站起来。
走到桌前,从那堆图纸里翻出一张。
铺在桌上。
“看。”
林辰凑过去看。
是一张装置图。圆形的,中间有核心,外面缠绕着复杂的线路。旁边标注着各种数据——能量输出,持续时间,作用范围。
布尔玛说。
“时空禁锢装置。”
林辰眼睛一亮。
布尔玛指着图。
“原理是利用时空扭曲,短暂封锁他的再生能力。不是杀死他,是让他的愈合变慢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慢到足够你打中他的要害。”
林辰仔细看着图。
布尔玛继续说。
“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林辰抬头看她。
布尔玛说。
“这个装置需要的能量太大。我这儿的能源,撑不了几秒。”
林辰问。
“需要什么?”
布尔玛说。
“超级龙珠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布尔玛说。
“超级龙珠的能量,是普通龙珠的几万倍。用它做能源,这个装置能撑三分钟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三分钟,够不够?”
林辰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