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有一个柜子，关着门，但门缝里露出纸的边缘，塞得很满。
“坐吧。”她说。
林辰在椅子上坐下。
18号和特兰克斯在床边坐下。
她去倒水。
三个杯子，放在桌上。
杯子是旧的，边上有磕痕，但洗得很干净。
水倒进去，清的。是白水，不是茶。
她坐下。
看着林辰。
“你杀过扎马斯。”
林辰点头。
她问。
“怎么杀的？”
林辰说。
“他刚夺舍完，心神不稳。我用穿越者的本能，吞了他的魂。”
她皱眉。
“穿越者？”
林辰说。
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。我来自另一个世界。那里有龙珠，有漫画，有动画。我看过所有的故事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看过……我们的故事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从龙珠到Z，从Z到超。孙悟空，贝吉塔，布尔玛，所有人。我都知道。”
她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这次的笑，和刚才不一样。
是真的笑。
很淡，但真的是笑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”她说，“我年轻的时候，想过如果有一天，有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会是什么样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她说。
“我没想过是这样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也不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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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来。
走到墙角，打开那个柜子。
里面全是纸。
一摞一摞的，堆得比人还高。有的发黄了，有的还是新的。密密麻麻的字，密密麻麻的图。
她回头，看着林辰。
“扎马斯第一次来的时候，我就开始研究了。”
她拿出一摞纸，放在桌上。
“三年了。”
林辰看着那摞纸。
最上面的一张，画着一个人形。黑衣服，桃红头发，旁边标注着各种数字——身高，体重，能量峰值，愈合速度。
下面一张，是战斗记录。时间，地点，交战对象，结果。密密麻麻，写了几十行。
再下面，是分析图。能量流动的轨迹，愈合时的变化，攻击时的习惯动作。
全是手写的。
全是三年里，一点一点记下来的。
林辰抬头，看她。
她站在对面。
背有点驼。头发乱糟糟的，白了一大半。脸上全是皱纹，眼睛陷在眼窝里。
但她看着那些纸的时候，眼睛里有东西。
不是枯井了。
是火。
很淡的火。快灭了的火。但还在烧。
她说。
“我知道他什么时候愈合最快，什么时候最慢。知道他每次战斗之后会去哪。知道他每隔多久需要补充能量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我知道怎么让他变弱。”
林辰站起来。
走到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