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传来轻微的震动——那是地面的战斗余波，隔了这么深，还在传下来。
林辰靠墙坐着，闭着眼。
18号在旁边，把最后一道伤口处理好，收起绷带。
“好了。”
林辰睁开眼，看了看肩膀。伤口已经包扎好，白色的绷带缠得很整齐。
他抬头看18号。
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额头上有一点汗。
“累吗？”
18号摇头。
“不累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坐在他旁边，背靠着墙，眼睛看着对面的墙壁。
墙壁上有一盏应急灯，发着微弱的光。
特兰克斯坐在另一边，抱着膝盖，脸色还很难看。
三个人都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特兰克斯开口。
“林叔。”
林辰看他。
“嗯？”
特兰克斯问。
“那个扎马斯……真的打不死吗？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没有打不死的。”
特兰克斯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我那个时空的扎马斯，也被我杀了。只是每个扎马斯用的方法不一样。”
特兰克斯问。
“那你那个是怎么杀的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趁他刚夺舍完，心神不稳，吞了他的魂。”
特兰克斯愣住。
“吞魂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穿越者的本能。但只能用一次。”
特兰克斯沉默。
18号在旁边说。
“这个扎马斯，吃了界王神和破坏神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两种神力融合，他的不死身更强了。而且他现在不是刚夺舍的状态，心神很稳。”
特兰克斯急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辰没回答。
他闭上眼。
脑子里在回想刚才的战斗。
扎马斯的每一次愈合，每一次再生，他都记得。
那些伤，愈合的速度不一样。
有的快，有的慢。
比如打在胸口的伤，愈合得最快。
打在手臂上的，慢一点。
打在哪？
他睁开眼睛。
“头。”
18号和特兰克斯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他愈合最慢的地方，是头。”
18号皱眉。
“头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我刚才打中他头三次。每一次，他的动作都会顿一下。虽然最后还是愈合了，但比别的地方慢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不死身不是无敌的。有弱点。”
特兰克斯眼睛亮了。
“那我们专打他头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没用。打中了也会愈合。只是慢一点。”
他在狭窄的避难所里踱步。
“需要一种力量，让他的愈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