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和维斯修炼，下午和芭朵斯对练，晚上陪18号看星星。
比鲁斯一直在睡。维斯说这次可能要睡很久，至少几年。
林辰无所谓。他有的是时间。
而且他喜欢这种日子。
没有战斗，没有死亡，没有那些压在心头的东西。只有修炼，吃饭，看星星。
像普通人。
但他知道，这种日子不会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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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，林辰正在和芭朵斯对练。
打着打着，他突然停下。
芭朵斯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的眉头皱起来，手按在胸口。
那里，时空权柄在剧烈波动。
不是平时那种轻微的震动。
是像有什么东西在撞门。
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芭朵斯走过来。
“时空权柄？”
林辰点头。
芭朵斯看着他的胸口。
“有人在找你。”
林辰抬头看她。
芭朵斯说。
“时空权柄波动成这样，只有一个可能——有人在别的宇宙，用某种方式召唤你。”
林辰皱眉。
“谁？”
芭朵斯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你能感知到。”
林辰闭上眼。
感知顺着时空权柄延伸出去，穿过无数个宇宙，无数条时间线，无数个可能的未来——
然后他看见了。
一个宇宙。
一个正在燃烧的宇宙。
一个和他当初那个未来时空一样，正在被毁灭的宇宙。
而毁灭它的人——
扎马斯。
黑悟空形态的扎马斯。
正在屠杀。
正在狂笑。
正在把那个世界的悟空一家，一个一个杀死。
林辰睁开眼。
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芭朵斯看着他。
“看到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扎马斯。”
芭朵斯挑眉。
“又一个？”
林辰说。
“不止一个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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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，站在旁边。
“您确定？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看着他。
“扎马斯有很多。平行时空里，有无数个扎马斯。您杀不完的。”
林辰说。
“杀一个算一个。”
维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比鲁斯大人说过，带着愤怒战斗，也是修炼的一种。”
他笑了。
“去吧。”
林辰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18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