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朵斯正在教林辰。
不，不是教。
是玩。
她一边躲着林辰的拳头，一边吃着手里的点心。林辰的拳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，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，继续咬点心。
“慢了。”她说。
林辰加快速度。
“还是慢。”
林辰更快。
芭朵斯侧身，躲过一拳，顺手把最后一块点心放进嘴里。
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林辰停手，喘着气。
芭朵斯拍拍手上的渣，看向门口。
“18号小姐？有事？”
18号走进去。
“有。”
芭朵斯看着她。
18号说。
“我要和你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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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愣了一下。
“18号？”
18号没看他。
眼睛一直看着芭朵斯。
芭朵斯也看着她。
两个女人对视。
修炼室里的空气，好像凝固了一秒。
然后芭朵斯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她把棍子放到一边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怎么打？”
18号说。
“认真打。”
芭朵斯挑眉。
“你确定？我可是天使。”
18号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芭朵斯看向林辰。
林辰想说什么，18号先开口。
“你别管。”
林辰闭上嘴。
芭朵斯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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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站到修炼室中央。
维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饮料，笑眯眯地看着。
“要开始了要开始了。”
林辰看他一眼。
维斯回他一个“别担心”的眼神。
林辰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场内。
18号摆出战斗姿势。
芭朵斯站着，手背在身后，像在散步。
“你先。”芭朵斯说。
18号出手。
很快。
比和林辰对练的时候还快。
一拳打向芭朵斯的脸。
芭朵斯头一偏，躲开。
18号第二拳跟上。
芭朵斯又躲开。
第三拳，第四拳，第五拳——
全部落空。
芭朵斯像一片羽毛，在拳风里飘。
和躲林辰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但18号没停。
一拳接一拳，一拳比一拳快。
打到第十七拳的时候，芭朵斯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咦？”
第十八拳，擦着她的脸过去。
就差一寸。
芭朵斯退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