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盘腿坐在半空中，手里拿着一盘点心，正慢悠悠地吃着。
看见林辰进来，她抬了抬眼皮。
“来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芭朵斯从半空中落下来，把空盘子随手一扔。盘子飘在空中，慢慢飞向门口——维斯正好进来，伸手接住。
“开始了？”维斯问。
芭朵斯点头。
“你旁听。”
维斯笑，在角落坐下。
18号也跟进来，坐在维斯旁边。
芭朵斯看向林辰。
“今天讲自在极意。”
林辰眼睛一亮。
芭朵斯说。
“维斯应该跟你讲过，自在极意的本质是身体自主战斗，超越思考。”
林辰点头。
芭朵斯继续说。
“但他讲的是‘理’。我讲的是‘用’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尖亮起银光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身体能比脑子快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因为本能？”
芭朵斯摇头。
“本能不够。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，比如躲火、接掉下来的东西。但战斗不是本能，是成千上万次训练之后，刻进骨头里的‘习惯’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你练过多少次拳？”
林辰说。
“数不清。”
芭朵斯问。
“那你出拳的时候，还用想吗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不用。
早就不用了。
芭朵斯笑了。
“对。因为你练了太多次，出拳已经成了你的本能。自在极意也是一样——把战斗本身，练成你的本能。”
她走到林辰面前。
“但你有一个问题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的战斗本能，是赛亚人的。你的神之气息，是界王神的。这两件事，在你体内是分开的。”
她抬手，点在他胸口。
“这里，赛亚人的本能告诉你，要冲，要打，要拼。但界王神的神力告诉你，要稳，要守，要创造。”
她收回手。
“两个声音打架，你怎么可能让身体自己动？”
林辰沉默。
芭朵斯说得对。
他确实经常感觉到那种拉扯——赛亚人的血脉想让他冲上去，界王神的神力想让他退一步想清楚。
两个声音，谁也不服谁。
芭朵斯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要做的第一件事，不是练自在极意，是让这两个声音变成同一个声音。”
林辰问。
“怎么变？”
芭朵斯想了想。
“吃东西。”
林辰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芭朵斯已经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“跟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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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里。
芭朵斯坐在餐桌前，面前摆着三十七盘点心。
维斯调的，各种口味都有。
她拿起一块，咬了一口，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