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这个好吃。”
林辰坐在对面,看着她吃。
芭朵斯咽下去,看他一眼。
“愣着干什么?吃啊。”
林辰拿起一块,吃了一口。
甜的。
和他平时吃的差不多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吃出什么了?”
林辰说。
“甜。”
芭朵斯摇头。
“不对。你再吃。”
林辰又吃了一口。
还是甜。
芭朵斯说。
“你吃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在想你让我吃什么。”
芭朵斯笑了。
“对。你的脑子一直在想。想我来干什么,想我为什么让你吃东西,想这和我修炼有什么关系。”
她拿起另一块点心。
“但你忘了,吃东西本身,就是用身体感受世界。”
她咬了一口,闭上眼。
“这块是维斯用第七宇宙的蜂蜜调的,加了第三宇宙的香料,还有一点第一宇宙的果粉。三种味道,在我嘴里分开,又融合。”
她睁开眼,看着林辰。
“我用舌头感受,不是用脑子想。你呢?”
林辰沉默。
芭朵斯把一块点心推到他面前。
“再吃一次。这次别想,只感受。”
林辰拿起点心。
放进嘴里。
他闭上眼。
甜的。但有别的——一丝酸,一点苦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香味。
那些味道在他嘴里散开,纠缠,融合。
他第一次发现,一块点心里,有这么多东西。
芭朵斯的声音传来。
“感觉到了?”
林辰睁开眼。
“嗯。”
芭朵斯笑了。
“这就对了。你的身体,比你的脑子敏感得多。只是你一直用脑子压着它,不让它说话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走吧,回去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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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炼室里。
芭朵斯站在林辰对面。
“刚才吃点心,你是用身体感受。现在打架,也要用身体感受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芭朵斯说。
“别想怎么打,别想用什么招,别想我是谁。就让你身体自己动。”
她抬起手。
“来。”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芭朵斯躲开。
林辰追上去,第二拳,第三拳——
还是打不中。
但他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。
刚才那几拳,他没想。
就是看见芭朵斯在那里,拳头就自己出去了。
芭朵斯一边躲,一边说。
“对。就是这样。继续。”
林辰继续打。
打了很久。
打到浑身是汗,打到手臂发酸,打到呼吸都乱了。
但他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