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他只断了三根肋骨。
内脏没移位。
比鲁斯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那根手指,微微弯了一下。
他抬头,看向林辰。
“刚才那拳,是什么?”
林辰从墙上挣下来,单膝跪地,喘着气。
“守护。”
比鲁斯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,停下。
头也不回。
“维斯——给他治治。治好了带来吃饭。”
他走了。
林辰跪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但嘴角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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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餐桌上。
比鲁斯吃着点心,林辰吃着饭。
维斯在旁边调饮料。
比鲁斯突然说。
“你那个法则,还差得远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比鲁斯看他一眼。
“但方向对了。”
他拿起一块点心。
“守护这东西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因为要守的东西越多,自己就越弱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你刚才那一拳里,放了太多东西。那些东西,每一件都是你的弱点。”
林辰沉默。
比鲁斯说。
“真正的守护,不是拼命。是让自己强到谁也动不了你想守的东西。”
他把点心放进嘴里。
“你现在的路,是拿命在守。这条路走不远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那我该怎么走?”
比鲁斯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自己想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睡了。下次醒,可能是几十年后。”
他走了。
林辰坐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维斯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比鲁斯大人很少说这么多话的。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看着他。
“您听懂了吗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懂了一点。”
维斯笑了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早点睡。明天继续修炼。”
走到门口,他回头。
“对了,18号小姐今天又进步了。她现在能在重力室里打两个小时不停。”
他笑了。
“您的人,都很厉害。”
门关上了。
林辰坐在餐桌前。
想着比鲁斯的话。
想着那一指里的孤独。
想着自己那一拳里的守护。
他站起来。
朝观景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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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景台上。
18号坐在那儿,看着那颗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