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球飘到两人面前。
维斯说。
“神的战斗，和凡人不一样。凡人用力量，神用法则。”
他指向光球里的画面。
画面里，两个光点在战斗。一个红色，一个紫色。
“这是悟空和比鲁斯大人的战斗，我录的。”
林辰仔细看。
红点和紫点撞在一起，分开，再撞在一起。每一次撞击，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。
维斯说。
“您看，他们的每一次攻击，都在用法则。悟空用的是‘守护’的雏形，比鲁斯大人用的是‘毁灭’的本源。”
他指着画面。
“这里，悟空这一拳，打出去的时候，他脑子里想的不是‘打中他’，而是‘不能让他毁了地球’。这就是法则的运用。”
林辰看着画面，若有所思。
维斯转向18号。
“18号小姐，您的情况不太一样。您体内没有神力，但有能量核心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维斯说。
“能量核心，本质上是压缩到极致的气。您如果能学会控制这个核心，就能模拟出接近神的气息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来，我教您怎么感知核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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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。
林辰盘腿坐在地上，闭着眼。
他在尝试维斯说的“法则运用”——把“守护”的念头，融入每一次攻击。
但很难。
每次他一想“守护”，脑子里就会浮现那些画面。废墟，尸体，血泊中的琪琪。
那些画面太重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睁开眼。
旁边，18号闭着眼站着，周身有一层淡淡的光在流动。
她成功了。
林辰看着她，有点惊讶。
18号像是感觉到他的目光，睁开眼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你学得很快。”
18号低头看看自己的手。
“维斯说，我的核心以前被封印过，现在解开了，反而比普通人容易感知。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走过来。
“空辰先生，您遇到困难了？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些记忆太重。我一想‘守护’，就会想起死了的人。”
维斯看着他。
“您觉得，想起他们是坏事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维斯说。
“那些记忆不是负担。是动力。您想守护的，不就是不让那样的事再发生吗？”
他看着林辰的眼睛。
“把那些记忆，放进您的法则里。不是逃避，是承载。”
林辰愣住。
承载。
不是忘记，是带着。
维斯拍拍他的肩。
“慢慢来。您还年轻。”
他走了。
林辰站在原地。
想着维斯的话。
承载。
他闭上眼。
这一次，他没抗拒那些画面。
琪琪倒在血泊里。悟饭的尸体。悟天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