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伸手,握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有点凉。
林辰握紧。
两个人坐着,看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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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18号靠在他肩上,睡着了。
林辰没动。
就那么坐着,让她睡。
远处,未来布尔玛从帐篷里出来,看见他们,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走过来,在他另一边坐下。
“睡着了?”
林辰点头。
未来布尔玛看着18号的睡脸。
“她这二十三天,天天坐在溪边等你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未来布尔玛继续说。
“白天帮忙干活,晚上坐在这儿。问她等什么,她说没等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骗谁呢。”
林辰看着18号。
月光下,她的脸很安静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。那个时空的18号,被改造成杀人机器,眼里没有光。
后来他救了她,带她走,给她一个可以活着的地方。
她眼里的光慢慢回来了。
他伸手,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。
18号动了动,没醒。
未来布尔玛在旁边看着,笑了。
“你真行。”
林辰看她。
“什么?”
未来布尔玛说。
“让她这样的人,愿意等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未来布尔玛靠在他另一边肩上。
“我也愿意等。”
林辰揽住她。
三个人坐着。
月亮很亮。
照在他们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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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林辰醒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。
他躺在草地上。旁边没人。身上盖着两件衣服——一件未来布尔玛的,一件18号的。
他坐起来,拿着那两件衣服,看着远处。
未来布尔玛在做饭。18号在旁边帮忙。
特兰克斯在空地上修炼,一遍一遍挥剑。
炊烟升起来,飘向蓝天。
林辰站起来。
拿着衣服,走过去。
走到她们面前。
把衣服递过去。
未来布尔玛接过,披上。
“饿了吧?饭好了。”
18号也接过衣服,披上。
没说话,但嘴角翘着。
林辰看看她们,又看看远处的特兰克斯。
太阳很暖。
风吹过来,带着草木的香。
他突然觉得。
回来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