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，朝里面走。
走了两步，停下。
头也不回。
“维斯会教你。能学多少，看你本事。”
他走了。
林辰坐在原地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。
维斯在旁边笑。
“比鲁斯大人很少这样的。”
林辰转头看他。
维斯说。
“他看起来凶，其实心软。您身上有和他一样的东西。”
林辰问。
“什么？”
维斯想了想。
“失去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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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林辰坐在飞船的窗口，看着外面的星空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请进。”
门开了。
维斯端着两杯饮料进来。
“睡不着？”
林辰接过一杯。
“嗯。”
维斯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那个给您调甜味饮料的人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维斯笑。
“刚才您喝饮料的时候，表情变了。那种表情，只有想到在乎的人才会出现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维斯也没追问。
两个人坐着，喝饮料，看星星。
过了一会儿，维斯开口。
“您那个世界，还有活着的人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有一些。不多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有人活着，就有希望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您来这个时空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变强。看看那个幸福的自己，是怎么活的。”
维斯问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看到了。”
维斯等他继续。
林辰说。
“他什么都不想。有人帮他，有人信他，有人等他回家。他不需要想太多，只要冲就行了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那您呢？”
林辰看着窗外的星星。
“我得想。每一步都得想。走错一步，就会有人死。”
维斯看着他。
月光从窗口照进来，照在他脸上。
那张脸很年轻，但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。
维斯轻声说。
“那您比他强。”
林辰转头看他。
维斯还是笑眯眯的。
“想得多，才走得远。什么都不想，走不远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早点睡。明天开始修炼。”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。
“对了，比鲁斯大人让我问您——您叫什么名字？”
林辰说。
“空辰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空辰。好名字。”
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