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一片树林里。
空气不一样。比他那个时空干净，没有焦糊味，没有血腥味，只有树叶和泥土的气息。
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，斑驳地落在地上。
远处有鸟叫。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这就是主时空。
那个他只在先知记忆里见过，从未真正踏足的世界。
那个悟空还活着，琪琪还活着，所有人都还活着的世界。
他站在那里，听了一会儿鸟叫。
然后收敛气息，朝有人烟的地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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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没飞。
就那么走。
走出树林，是一条土路。土路尽头，是一个小镇。镇子上人来人往，有人在卖菜，有人在聊天，有孩子在跑。
林辰站在镇口，看着这一切。
一个孩子从他身边跑过，差点撞到他。
“对不起叔叔！”
孩子回头喊了一声，又跑远了。
林辰看着那个孩子的背影。
他想起自己那个时空的废墟里，也有孩子在跑。但那些孩子眼里没有这种光——无忧无虑的，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的光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穿过小镇，走过田野，翻过一座山。
山下，是一片熟悉的建筑。
包子山。
悟空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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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没靠近。
他在山坡上找了块石头，坐下。
远远地看着那间小木屋。
屋顶有炊烟升起来。门口晒着衣服。一个小女孩在院子里玩——那是悟天的妹妹？不对，主时空悟天是男孩。那应该是……他想起来了，主时空琪琪后来生了个女儿，叫悟空小时候一直念叨的女孩名字，叫什么来着……
门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出来，端着盆，开始收衣服。
蓝色的旗袍，黑色的头发，脸上带着一点笑。
林辰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琪琪。
主时空的琪琪。
她活着。好好地活着。在收衣服，在过日子，在等她丈夫回家。
林辰看着她。
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收下来，叠好，抱回屋里。
看着她出来，又端了一盆菜，开始摘菜。
看着她朝远处喊了一声什么，一个小男孩跑过来——是悟天，和她说了几句话，又跑开了。
太阳慢慢升高。
她就那么坐在门口，摘菜，晒太阳，偶尔抬头看看天。
很普通的画面。
但林辰看着，眼睛有点酸。
他想起自己那个时空的琪琪。倒在血泊里的琪琪。临死前还在喊“悟空”的琪琪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站起来。
转身，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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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没走远。
他在包子山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，隐藏气息，开始感知。
比鲁斯的气息还在。比昨天更强了，而且正在移动——朝地球方向移动。
快了。
应该就是今天。
他坐在那里，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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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地球上。
不是比鲁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