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好的。”
布尔玛睁开眼。
看着他。
“什么会好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一切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骗人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但骗得挺好。”
她靠回他怀里。
闭上眼。
这次,真的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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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林辰醒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。
他靠在洞口,身上盖着一件衣服。
布尔玛的衣服。
她站在洞外,背对着他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。
她穿着那件破衣服,但站得很直。
林辰站起来,走过去。
站在她旁边。
布尔玛没看他。
“你醒了?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说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想好什么?”
布尔玛转头,看着他。
“我要跟你走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布尔玛继续说。
“这个时空已经完了。没有希望了。我不想一个人躲在这个洞里,等死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带我去你那个时空。或者别的时空。只要能活,就行。”
林辰沉默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有东西在动。
不是绝望。
是别的。
是“我想活着”的那种光。
林辰开口。
“跟我走,不后悔?”
布尔玛摇头。
“后悔什么?留在这儿才后悔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?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的眼泪流下来。
她扑过来,抱住他。
抱得很紧。
林辰站着,让她抱。
风吹过来。
带着血腥味。
但阳光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