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空和之前那个不一样。
之前那个时空，沙鲁刚肆虐完，人死了大半，但还有幸存者，还有希望。
这个时空……
他低头看着脚边。
一只布娃娃。脏的，破的，一只眼睛的扣子掉了。
旁边是一只小手。
很小。属于一个三四岁的孩子。
林辰蹲下。
轻轻把那只手盖住。
然后站起来。
往前走。
整条街都是尸体。老人，女人，孩子。有的躺着，有的趴着，有的抱在一起。
没有战斗的痕迹。
是被追杀的。
一路追杀，跑到这里，跑不动了，被杀。
林辰的脸很平静。
但他的眼睛，很冷。
---
他走了很久。
穿过城市，穿过荒野，穿过一座又一座废墟。
最后，他停在一个山洞前。
洞口很小，被石头堵着。石头缝里透出一点光。
有人活着。
林辰走过去，轻轻敲了敲石头。
里面没声音。
他又敲了敲。
“谁？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。沙哑的，紧张的。
林辰说。
“路过的人。”
里面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，石头被挪开一条缝。
一只眼睛从缝里往外看。
看见林辰的瞬间，那只眼睛瞪大了。
“悟……悟空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那只眼睛盯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石头被挪开了。
一个女人从洞里爬出来。
很瘦。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全是灰。衣服破得不成样子，勉强遮住身体。她扶着洞口，站着，腿在抖。
林辰看着她。
那张脸，他认识。
布尔玛。
但这个布尔玛，比之前见过的都惨。她身上有伤。手臂上，腿上，胸口，到处都是伤口。有的结了痂，有的还在渗血。
她看着林辰。
“你不是悟空。悟空死了。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我是另一个时空的孙悟空。我叫空辰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“另一个时空？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突然笑了。
那种笑，不是高兴，是——什么都不在乎了的那种。
“另一个时空……有意思。”
她转身，往洞里爬。
“进来吧。外面不安全。”
---
洞里很小。
一张破毯子，几个罐头，一壶水。角落里堆着一些干草，应该是睡觉的地方。
布尔玛坐在干草上，靠着墙。
林辰在对面坐下。
洞里很暗。只有一盏小灯，发出昏黄的光。
布尔玛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