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。
“好。”
布尔玛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答应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的眼泪流下来。
她松开手，捂住脸。
肩膀抖着，没出声。
林辰站起来。
看着远处那几个帐篷。
悟饭和特兰克斯已经起来了，正在火堆边热东西吃。
他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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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兰克斯看见他，站起来。
“空辰叔叔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这个少年，和未来时空那个一样，紫色头发，很帅。但眼神不一样。
未来时空那个，眼里有恨，有急，有“我一定要变强”的执念。
这个眼里，也有执念。但更多的是疲惫。
那种撑了很久的疲惫。
林辰开口。
“吃完了？”
特兰克斯点头。
林辰说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，往溪边走。
特兰克斯愣了一下，看看悟饭。悟饭朝他点点头。
他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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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边有一块空地。不大，但够用。
林辰站在空地中间，看着特兰克斯。
“你妈让我教你。”
特兰克斯愣住了。
“我妈？”
林辰点头。
特兰克斯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没说出来。
林辰看着他。
“你每天练功？”
特兰克斯点头。
“练什么？”
特兰克斯想了想。
“剑术。气功。体能。还有……爸爸教过我的一些招式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打给我看。”
特兰克斯愣了一下。
“现在？”
林辰点头。
特兰克斯深吸一口气。
他摆出起手式，开始打。
一套剑术。没有剑，但手比划着。很认真，很用力。
打完，他看着林辰。
林辰没说话。
特兰克斯有点紧张。
“怎……怎么样？”
林辰开口。
“姿势都对。但没用。”
特兰克斯的脸白了。
“没用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你打的，是你爸爸教你的。你爸爸很强，但他已经死了。你一直在模仿他，从来没想过自己该怎么打。”
特兰克斯愣住了。
林辰继续说。
“你的剑，是为他挥的。你的气，是为他发的。你每一招都在想，‘爸爸会这么做’。但你从来没想过，‘我该怎么做’。”
特兰克斯低下头。
拳头握紧。
又松开。
林辰看着他。
“想变强吗？”
特兰克斯抬头。
“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