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林辰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的眼睛慢慢有了光。
“悟……悟空？”
声音是哑的。像很久没说过话。
林辰看着她。
“我不是悟空。”
布尔玛愣住了。
她盯着他，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“对……你不是……悟空已经死了……”
林辰在她旁边坐下。
没说话。
布尔玛也没说话。
两个人就那么坐着。
过了很久。
布尔玛突然开口。
“贝吉塔也死了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她没看他，看着帐篷的角落。
“沙鲁来的时候，他让我带着特兰克斯跑。他自己留下，挡住沙鲁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。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我跑了。带着特兰克斯跑了。跑到这个山谷，躲起来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后来悟饭也来了。他说贝吉塔死了。比克死了。所有人都死了。”
她的眼泪流下来。
“只有他活着。因为他爸爸用瞬间移动把他送走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继续说。
“悟空也死了。被沙鲁杀的。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她低下头。
“都死了。只剩我们几个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张脸，和主时空的布尔玛一模一样。但主时空的布尔玛，眼睛里永远有光。哪怕发愁，哪怕生气，那光都在。
这个布尔玛，眼里没光了。
林辰开口。
“沙鲁死了。”
布尔玛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什么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我刚杀的。”
布尔玛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
林辰继续说。
“悟饭和特兰克斯都活着。他们带我来的。”
布尔玛的眼泪流下来。
大颗大颗的，止不住。
她看着林辰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沙鲁？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突然扑过来。
抱住他。
抱得很紧。
浑身都在抖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林辰没动。
让她抱着。
等她抖完。
过了很久，布尔玛松开他。
退后一步，看着他。
眼泪还在流，但嘴角有一点笑。
很苦的那种。
“你这张脸……和悟空一模一样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这身体是他的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一个穿越者。夺舍了扎马斯夺舍的悟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