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里，他看着贝吉塔在河边修炼。从早到晚，从晚到早。感知气，调动气，融合气。一遍一遍，不知疲倦。
那股透明的气息，在他体内越来越稳。从一开始只能维持几秒，到现在可以持续一刻钟。从只能调动一丝，到现在可以覆盖全身。
他在进步。
肉眼可见的进步。
第七天晚上，林辰从山上下来。
贝吉塔正坐在河边，看着那堆火。火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林辰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贝吉塔没看他。
“要走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明天。”
贝吉塔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问。
“还回来吗？”
林辰看着那堆火。
“会。”
贝吉塔点头。
没再问。
两个人坐着，看着火。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河水的凉意。
过了很久，贝吉塔突然开口。
“你那个世界，我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林辰转头看他。
贝吉塔没看他，还是看着火。
林辰想了想。
“骄傲。固执。不服输。”
贝吉塔的嘴角动了动。
“听起来像我。”
林辰继续说。
“但他变了。”
贝吉塔转头看他。
“变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他有了家人。有了想保护的人。他不再只为自己战斗。”
贝吉塔沉默。
他看着那堆火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。
“那个世界，弗利萨死了吗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死了。卡卡罗特杀的。”
贝吉塔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卡卡罗特？比我强？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比你强。”
贝吉塔握紧拳头。
又松开。
他看着那堆火。
“我会超过他的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贝吉塔转头看他。
“你信吗？”
林辰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东西在烧。不是愤怒，是别的。那种“我一定要做到”的固执。
林辰点头。
“信。”
贝吉塔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很轻的笑，嘴角扯了一点。
“你是我见过的，最怪的卡卡罗特。”
林辰摇头。
“我不是卡卡罗特。”
贝吉塔看着他。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一个想赎罪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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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太阳刚升起来，林辰就醒了。
贝吉塔已经站在河边，闭着眼，感知着那股气。
林辰走过去，站在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