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翻过两座山，身后就传来脚步声。
他停下，回头。
内鲁跑过来，跑得很急，喘着气。
“空辰大人！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内鲁站定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大长老想见你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“大长老？”
内鲁点头。
“我们那美克星人的大长老。他感知到了你。他说……一定要见你。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想起原作里的大长老。那个活了很久很久的老人，住在最大的村子里，能感知一切，能看透人心。
他点点头。
“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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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鲁带着他走了很久。
穿过三个山谷，翻过五座山，最后来到一个巨大的盆地。
盆地里是一个村子。
比之前见过的所有村子都大。房子密密麻麻，连成一片。最中央是一座特别大的建筑，圆的，尖顶，像一座小山。
大长老的住所。
内鲁带他走到那栋建筑前面。
门口站着两个那美克星人，高大强壮，手里拿着长矛。
看见内鲁，他们点点头，让开路。
内鲁推开门。
“请进。”
林辰走进去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几盏灯，发出昏黄的光。空气里有一股香味，像草药，又像香料。
最里面，一张巨大的椅子上，坐着一个人。
很大。
比普通那美克星人大三倍。他坐在那儿，像一座山。皮肤是绿的，皱纹很深，触角垂下来，眼睛闭着。
大长老。
林辰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大长老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，浑浊的，但里面有光。很亮的，能看透一切的光。
他看着林辰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你找我？”
大长老点头。
“我感知到你。感知到你身上那股力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赛亚人的。界王神的。还有别的……我看不透的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大长老看着他。
“你杀了弗利萨？”
林辰点头。
大长老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，但很真。
“好。”
他抬起手，招了招。
“过来。”
林辰走过去。
大长老伸手，放在他额头上。
那只手很大，很暖，带着一股柔和的力量。
林辰没动。
那股力量从他额头渗进去，很轻，很柔，像温水。
过了一会儿，大长老收回手。
他看着林辰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的心里……有很多东西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