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是红的。地还是烫的。远处还在冒烟。
他走得不快。
一边走，一边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变化。
刚才那一战，他没用全力。
甚至连一半都没用上。
但弗利萨已经死了。
那个在原作里让悟空第一次变超赛、让无数人恐惧的宇宙帝王，就这么死了。
一拳。
林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孙悟空的双手。此刻干干净净，连血都没沾。
但就在刚才，这双手捏碎了弗利萨的脖子。
他想起弗利萨死前的眼神。
恐惧。不解。不甘。
“我是宇宙帝王……我是不败的……”
林辰握了握拳。
不败？
没有谁是不败的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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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半个时辰，他停下来。
前面有动静。
不是战斗，是哭声。
他走过去。
一个小村子。比之前那个更小，更破。房子塌了一半，烟还在冒。
村子中间的空地上，蹲着几个人。
那美克星人。三个。两个大人，一个孩子。
大人蹲在地上，抱着头，一动不动。孩子坐在旁边，哭。
林辰走过去。
那三个人听见脚步声，抬起头。
看见他的脸，愣了一下。
那张脸不是那美克星人的，是外星的。在这个到处都是弗利萨军团的地方，外星人意味着什么，他们很清楚。
那个男人站起来，把女人和孩子挡在身后。
他的手在抖，但他站得很直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林辰看着他。
那个男人很年轻。可能才几十岁。脸上有伤，身上有血，但眼睛很亮。
那种眼神，林辰见过。
在未来时空，那些幸存者眼里，也有这种眼神。
怕，但不怕死。
林辰开口。
“弗利萨死了。”
那个男人愣住了。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弗利萨。死了。我刚杀的。”
那个男人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
女人从后面探出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孩子也不哭了，看着他。
过了很久，那个男人开口。
“你……你说真的？”
林辰点头。
那个男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靠在墙上，慢慢滑下去，坐在地上。
他哭了。
不是那种嚎啕大哭，是无声的。眼泪一直流，浑身发抖，但没出声。
女人也哭了。她抱着孩子，跪在地上，头磕在地上。
孩子不懂发生了什么，但他看见父母在哭，也跟着哭。
林辰站在那儿，看着他们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。
过了很久。
那个男人站起来。
他走到林辰面前。
跪下去。
“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