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低头看着他。
“起来。”
那个男人没动。
“你救了我们的命。救了整个那美克星的命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从今以后，我的命是你的。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伸手，把他扶起来。
“不用。”
他说。
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那个男人看着他，眼泪还在流。
林辰转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停下来。
回头。
“你们往东走。东边有一个山谷，那里的人还活着。去找他们。”
那个男人点头。
林辰转回去，继续走。
身后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空辰。”
他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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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开始往下沉。
天从红色变成紫色，又变成暗蓝。
林辰走了很久。
一路上，他看见很多尸体。那美克星人的。也有弗利萨军团的。
有些地方还在烧火，有些地方已经只剩灰烬。
他停下来。
前面是一个很大的村子。
比之前那个山谷小一点，但比路上那些大得多。
村子还在。没被烧。
但村子外面，站着很多人。
那美克星人。几百个。老的少的，男的女的。
他们站在村口，看着林辰。
最前面是一个老人。
很老。比之前那个大长老还老。他的皮肤已经白得发灰，触角垂下来，眼睛浑浊，但里面还有光。
他拄着一根拐杖，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林辰走过去。
站在他面前。
老人看着他。
“弗利萨死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很轻的笑，嘴角扯了一点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，对着那些人。
“弗利萨死了！”
人群炸了。
有人哭，有人笑，有人跪下来，有人抱在一起。
老人转回来，看着林辰。
“是你杀的？”
林辰点头。
老人看着他。
“你是谁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空辰。”
老人点点头。
“空辰。我记住了。”
他伸手，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。
一颗龙珠。
不是普通的那种，是大的。比他之前拿到的那颗大三倍。发着金色的光。
“这是我们那美克星最珍贵的龙珠。不是用来许愿的那种，是用来传承的。”
他把龙珠递给林辰。
林辰接过来。
那颗龙珠很重。很暖。里面有东西在流动，像活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