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琪琪不会来了。
昨晚他去了一趟城堡。躲在树后面，看着那个窗户里的光。琪琪在屋里走来走去，收拾东西。牛魔王坐在旁边，看着她。
明天她要跟父亲去镇上。一年一度的大集，牛魔王要带她去见见世面。
要走三天。
林辰在树后面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，回到溪边。
今天，他也要走了。
---
第一站。
时空裂缝在身后合拢。
林辰站在一个熟悉的办公室里。
落地窗，大办公桌，满桌的文件和图纸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照在那个趴在桌上睡着的人身上。
少女布尔玛。
她穿着白衬衫，头发散着，脸压在胳膊上，睡得正沉。嘴角有一点口水，亮晶晶的。
林辰走过去，站在她旁边。
看着她。
瘦了。
比上次见瘦了一点。眼睛下面有青印，是熬夜熬的。
桌上摆着那个通讯器。她做的那个，可以跨时空联系的。旁边放着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
“他还没联系我。”
林辰看着那行字。
心里动了一下。
他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布尔玛动了动，睁开眼。
迷糊了几秒。
然后她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布尔玛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然后她突然站起来，扑进他怀里。
撞得林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！”
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，瓮瓮的。
林辰伸手，抱住她。
“有事耽误了。”
布尔玛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眼眶红了，但没哭。
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这个时空，多久了？”
布尔玛瞪着他。
“四十三天！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四十三天。
他在18号那个时空待了不到一个月，在琪琪那个时空待了二十多天。加起来，差不多。
“对不起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就这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我给你带了东西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。
布尔玛接过去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石头。蓝色的，发着淡淡的光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那美克星龙珠的碎片。带着它，能保佑平安。”
布尔玛看着那块石头。
蓝色的光映在她脸上，一闪一闪的。
她抬头看着林辰。
“你特意给我找的？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但她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