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林辰。
“你答应我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这个大汉,刚才还凶神恶煞的,现在眼睛里全是担忧。
一个父亲。
和所有父亲一样。
林辰想起另一个世界。
那个世界的琪琪,死的时候,牛魔王早就不在了。她一个人撑着家,一个人带大孩子,一个人面对那些事。
如果那时候有人帮她……
林辰开口。
“我答应。”
牛魔王看着他。
“真的?”
林辰点头。
“真的。只要我在,就不会让人欺负她。”
牛魔王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,拍了拍林辰的肩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,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,又回头。
“别告诉她。”
林辰点头。
牛魔王走了。
林辰站在那棵大树下,看着他消失的方向。
风吹过来。
树叶沙沙响。
他想起刚才那句话。
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,你能照顾她吗?”
他抬头,看着天。
透过树叶的缝隙,能看见一点点蓝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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琪琪还在溪边等着。
看见林辰出来,她跑过去。
“我爹打你了?”
林辰摇头。
“没。”
“骂你了?”
“没。”
“那他说什么了?”
林辰看着她。
十五岁。眼睛亮亮的,脸上全是担心。
他想起牛魔王那句话。
“别告诉她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说。
“就是聊聊。”
琪琪不信。
但她没追问。
“真的没事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没事。”
琪琪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看看天色。
“我得回去了。出来太久了。”
她收拾布包,跑了几步,又回头。
“林辰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我还来!”
马尾一甩一甩的,红丝带在风里飘。
林辰站在溪边,看着那个背影消失。
然后他转身,看着树林深处。
那个方向,牛魔王走了。
他站了很久。
夕阳慢慢落下去。
溪水还在哗啦哗啦响。
林辰回到那块石头边,坐下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是牛魔王那张脸。
那个父亲的眼神。
他想起自己的承诺。
“只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