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我朋友。”
琪琪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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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琪琪练完跑步，坐在石头上喘气。
林辰在旁边站着。
突然，他转头看向树林深处。
琪琪注意到他的动作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树林里传来脚步声。
沉的。重的。像踩得很用力。
琪琪的脸变了。
“我爹？”
林辰点头。
牛魔王从树林里走出来。
大块头，大胡子，手里拿着一把大刀。脸上没表情，但眼睛盯着林辰，像要把人看穿。
琪琪跳起来，挡在林辰前面。
“爹！你怎么来了？”
牛魔王没理她。
他看着林辰。
“你是谁？”
林辰也看着他。
“林辰。”
“为什么在我女儿身边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琪琪赶紧解释。
“爹，他是我师父！教我练武的！”
牛魔王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“练武？”
他盯着林辰。
“你教我女儿练武？”
林辰点头。
牛魔王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琪琪紧张地抓住林辰的袖子。
牛魔王走到林辰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她是我女儿吗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吗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牛魔王盯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，往树林深处走。
林辰没动。
琪琪拉着他。
“别去！我爹会打人的！”
林辰低头看她。
“没事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，跟着牛魔王走。
琪琪愣在原地，想跟上去，又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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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林深处。
牛魔王停下来。
转身，看着林辰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一个路过的人。”
“路过？在我家后山待了快一个月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牛魔王盯着他。
“我女儿每天往外跑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？”
牛魔王哼了一声。
“我是她爹。她有什么事我不知道？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