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叫孙悟空的人。”
琪琪眨眨眼。
“孙悟空？好怪的名字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他是武道家。很厉害。能打的那种。”
琪琪眼睛亮了。
“多厉害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一拳能把山打穿。”
琪琪张大嘴。
“骗人！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一块大石头前面——那块石头有两个人那么大，少说几千斤。
他抬手，轻轻一推。
石头滚下山坡，轰隆隆响，砸断了好几棵树。
琪琪张着嘴，看着那块石头滚下去，半天没闭上。
林辰走回来，坐下。
琪琪看着他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……你也这么厉害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琪琪愣了几秒。
然后她突然拍手。
“太好了！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好什么？”
琪琪凑过来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你教我好不好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“教你？”
琪琪点头。
“我也想学！学了你那么厉害，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了！”
林辰看着她。
十五岁。穿着粉裙子，扎着红丝带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她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。
不知道比克大魔王会来，不知道赛亚人会来，不知道那些可怕的敌人会一个接一个出现。
她只知道，眼前这个人很厉害，她想学。
林辰开口。
“学武很苦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要练很久。”
“多久都行。”
“会受伤。”
琪琪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挺起胸。
“我不怕疼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，很亮，很干净，里面没有一丝犹豫。
他想起另一个琪琪。
那个躺在血泊里的，眼睛没闭上的。
他想起她最后看的方向。
悟饭和悟天。
她死之前，想的是两个孩子。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琪琪跳起来。
“真的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真的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不能告诉你爸。”
琪琪眨眨眼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你爸不会同意的。”
琪琪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也对。我爸老说，女孩子家学什么武，好好在家待着就行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那我偷偷学？”
林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