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了。”
拉姿丽愣了一下。
“救了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有几个小孩。跟你弟弟差不多大。格罗博士准备把他们改造成人造人。我把他实验室的笼子全砸了,让他们跑了。”
拉姿丽张了张嘴。
想说什么,没说出来。
她低下头。
肩膀抖得更厉害了。
林辰伸手,轻轻放在她肩上。
“拉姿丽?”
她没动。
过了很久。
她抬起头。
眼里有泪。在眼眶里转,但没掉下来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站桩、每天跑步、每天练到你说的那个‘气’吗?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因为我想变强。”
她说。
“我想变强,强到能保护拉彼斯。强到不用再躲。强到不用再怕那些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今天才知道,如果不是你,我和拉彼斯会变成什么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小孩。笼子里的。要被改造成人造人的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抖。
“那本来是我。是拉彼斯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是你救了我们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双蓝眼睛里,有泪,有光,有东西在碎,有东西在长。
“我没什么能给你的。”
她说。
“我没钱。没东西。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有一条命。”
“你救了我。救了拉彼斯。救了那些小孩。救了以后所有可能被他们抓去的人。”
她站起来。
低头看着他。
“我的命,是你的了。”
林辰站起来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。
很近。
近到能听见对方的呼吸。
拉姿丽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会要我吗?”
林辰看着她。
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。站在破院子里,穿着旧衣服,眼神警惕得像一只野猫。那种“我不信任何人”的硬,让人看着心疼。
想起她每天站桩站到腿抖,却一声不吭。每天跑步跑到吐,第二天又准时起来。
想起她给那锅粥里加肉,自己却舍不得吃。给拉彼斯扣扣子,压头发,凶他起床,却又把好吃的都留给他。
想起她刚才那句话。
“我的命,是你的了。”
林辰伸手。
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她的脸很烫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他说。
“我从另一个时空来。我杀过人。很多。我以后还会杀很多。我有很多事要做,可能没法一直陪着你。”
拉姿丽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?”
拉姿丽摇头。
“怕什么?怕你杀人?我杀过。”
林辰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。
“我杀的。”
三个字,轻飘飘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