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着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大口喘气。汗从脸上滴下来,滴在地上,洇出一小片湿。
林辰走过去。
“还能跑吗?”
拉姿丽抬起头。
脸通红,头发贴在脸上,眼睛里有水——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。
她看着他。
“能。”
她直起腰,继续跑。
林辰看着她的背影。
那个瘦瘦的,穿着旧衣服,跑得一瘸一拐的背影。
他想起未来时空那个18号。
那个女人,站在废墟里,看着远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抬脚,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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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落山的时候,三个人回到院子。
拉彼斯直接躺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
拉姿丽扶着门框,喘了很久。
林辰坐在院子中间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拉彼斯哀嚎。
“还来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每天跑。”
拉姿丽没说话。
她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,然后直起腰,走进屋。
过了一会儿,她端着一盆水出来。
盆里装着热水,冒着白气。
她把盆放在林辰面前。
“泡泡脚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拉姿丽没看他,转身进屋了。
林辰低头看着那盆热水。
水很清,没有茶叶,没有盐,就是普通的热水。
但冒着热气。
他脱了鞋,把脚泡进去。
水有点烫,但舒服。
他靠在门框上,闭着眼。
屋里传来拉姿丽的声音。
“脚伸过来。”
“疼疼疼……姐你轻点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“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
林辰睁开眼,看着屋里透出来的光。
破房子,破家具,破灯。
但那光,暖的。
他闭上眼,继续泡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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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三个人坐在院子里。
星星出来了。很多,很亮,密密麻麻挂满整个天。
拉彼斯躺在木板上,看着星星。
“林大哥,我们还要练多久才能打架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?”
“三个月后,你们能打过普通人了。一年后,能打过练武的人。三年后,能打过地球上的大部分人。”
拉彼斯坐起来。
“真的?”
林辰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拉彼斯眼睛亮了。
“那我能打过欺负姐的那些人吗?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哪些人?”
拉彼斯低下头。
“以前……有一些人来过。想带姐走。姐不让,他们就动手……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转头看拉姿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