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姿丽没理他。
她走回林辰面前。
“下午练什么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下午跑步。”
“跑步？”
“对。绕着这片荒地跑。跑到跑不动为止。”
拉姿丽看着他。
“跑到跑不动为止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跑到跑不动为止。”
拉姿丽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点头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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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。
三个人吃的还是粥。
但粥里多了几块东西。
林辰夹起来看了看。
肉。不知道什么肉，切成小块，煮在粥里。
他抬头看拉姿丽。
拉姿丽没看他，低头喝粥。
拉彼斯在旁边小声说。
“姐早上出去了一趟，用林大哥给的钱买了肉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拉姿丽。
拉姿丽还是没抬头。
“看什么？不吃我吃。”
林辰低头，把那块肉吃了。
肉很硬，嚼着费劲，但有肉味。
他喝了几口粥，又夹起一块。
三个人喝着肉粥，谁也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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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太阳正烈。
三个人站在院子门口。
林辰指了指远处。
“看见那座山了吗？”
拉姿丽和拉彼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远处有座山，看着不远，走过去至少十里地。
林辰说。
“跑到那座山脚下，再跑回来。”
拉彼斯张大嘴。
“十……十里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十里。跑过去，再跑回来，二十里。”
拉彼斯脸都白了。
“林大哥，这……这跑死人……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跑不死。跑累了就走，走不动就爬。天黑之前回来就行。”
拉姿丽没说话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布鞋——旧的，底快磨破了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“跑。”
她开始跑。
拉彼斯看了看姐姐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林辰，咬咬牙，追上去。
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两个越来越小的身影。
然后他抬脚，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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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。
拉彼斯趴在路边，大口喘气。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肺要炸了……”
拉姿丽站在旁边，也在喘，但还站着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辰站在不远处，看着他们。
“继续。”
拉姿丽咬咬牙，继续跑。
拉彼斯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跟着。
又跑了一阵，拉彼斯又趴下了。
这次拉姿丽也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