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点头。
“我也吃。”
拉姿丽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但她没说什么，拿了三个碗，盛了三碗粥。
稀的。照得见人影的。
林辰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
没什么味道。就是米汤，加点野菜。
但他没皱眉，几口喝完了。
拉姿丽看着他。
“你不嫌？”
林辰放下碗。
“嫌什么？”
“这粥……不好喝。”
林辰摇头。
“我喝过比这更难喝的东西。”
拉姿丽想问什么，但没问。
三个人喝完粥，拉彼斯把碗收了。
林辰站起来，看了看这个院子。
不大，全是土，没草。但够用了。
他指了指院子中间。
“就这儿。站好。”
拉姿丽和拉彼斯站过去。
林辰看着他们。
“第一步，站桩。”
拉姿丽皱眉。
“站桩？”
“对。站着，不动。每天站两个时辰。”
拉彼斯小声说。
“就……站着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就站着。什么时候站到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，什么时候开始下一步。”
拉姿丽看着他。
“要站多久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看你天赋。快的话一个月，慢的话三个月。”
拉姿丽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站直了。
“行。”
她闭上眼。
拉彼斯看了看姐姐，也学着她闭上眼。
太阳照下来。
两个人站在院子中间，一动不动。
林辰在旁边坐下，看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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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。
拉彼斯先撑不住了。腿开始抖，身子开始晃。
林辰没说话。
拉彼斯咬牙撑着，又撑了一刻钟，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……腿麻了……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休息一刻钟，继续。”
拉彼斯苦着脸。
“还来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还来。”
拉姿丽还站着。
她没睁眼，没动，没说话。
但额头上全是汗，鬓角的头发湿了，贴着脸。
林辰看着她。
这个女孩，十七八岁，瘦，但骨架硬。脸上有灰，衣服旧，但站得很直。
他想起未来时空那个18号。
那个被改造成杀人机器，后来恢复意识，选择留在废墟里帮忙的女人。
一样的脸，一样的身材，一样的倔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那个18号眼里，有东西沉着的，压着的，藏了很多年的。
这个拉姿丽眼里，只有硬。
那种“我不信任何人”的硬。
林辰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