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
林辰摇头。
“我没胡说。那个穿白大褂的人,叫格罗博士。他一直在找你们。你们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——赛亚人的细胞?还是别的什么?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如果我不插手,一年后,你们就不在了。”
拉姿丽沉默。
她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因为我看过你们的故事。”
拉姿丽皱眉。
“故事?”
“对。故事。在另一个世界,有一个人写了你们的故事。我读过。”
拉姿丽沉默。
拉彼斯小声说。
“姐,他是不是……”
拉姿丽抬手,打断他。
她看着林辰。
“你说的那个世界,也有我们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有。但不一样。那个世界的你,被改造成了18号。你杀了很多人,后来恢复意识,但还是活得很苦。”
拉姿丽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那个世界的我,后来怎么样了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后来遇到了一个人。那个人帮她找回了自己。她活下来了,活得还不错。”
拉姿丽看着他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林辰没说话。
拉姿丽等了等,见他不说,也没追问。
她低头看了看那锅粥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“你说要收我们当徒弟,教我们打架。那我们学多久能打过那些人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半年。”
“半年?”
“半年。半年之后,别说三十个,三百个你们也能打。”
拉姿丽看着他。
“你骗人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抬手,对着院子外面那块石头——磨盘大的,少说几百斤——轻轻一指。
一道气从指尖射出。
石头炸了。
碎成几十块,飞得到处都是。
拉彼斯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拉姿丽站着没动,但眼睛瞪大了。
林辰收回手。
“这叫气。每个人体内都有。练好了,一指头就能点碎石头。练到更高,一拳能轰碎星球。”
拉姿丽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会教我们这个?”
林辰点头。
“会。但得吃苦。”
拉姿丽沉默。
她回头看了看那间破房子,看了看那锅稀粥,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弟弟。
然后她转回头,看着林辰。
“好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?”
拉姿丽点头。
“确定。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行。那从现在开始,你们就是我徒弟了。”
他走进院子,在那个破炉子旁边蹲下。
看了看那锅粥。
“先吃饭。吃完饭开始练。”
拉姿丽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