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俩躲在房子后面一个地窖里。那种藏东西的地窖，上面盖着木板，堆着杂物。
藏得很好。
但对这些人来说，不够好。
壮汉二号走到那堆杂物旁边，停下来。
他低头看。
林辰动了。
他从树后面走出来，一步一步往那边走。
没藏气息。
没必要。
白大褂第一个看见他。
“谁？”
林辰没理他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壮汉一号从房子后面绕出来，看见林辰，愣了一下。
“站住！”
林辰没站住。
壮汉一号冲过来。
林辰抬手。
一巴掌。
很轻的一巴掌，没用力。
壮汉一号飞出去五米，摔在地上，不动了。
壮汉二号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他。
白大褂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
林辰走到他面前。
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，透过眼镜片，全是恐惧。
“格罗博士的人？”
白大褂张了张嘴。
林辰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伸手。
白大褂想跑，腿不听使唤。
林辰抓住他领子，把他拎起来。
“那两个人，是你们的目标？”
白大褂拼命点头，又拼命摇头。
林辰看着他。
“回去告诉格罗博士。那两个人，我保了。他再派人来，我就去找他。”
他把白大褂往地上一扔。
白大褂爬起来就跑。
跑了几步，又想起那两个壮汉，但不敢回头，自己跑了。
林辰转身。
看着那堆杂物。
“出来吧。”
没动静。
林辰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杂物动了。
木板掀开，两个人从地窖里爬出来。
男孩站在前面，挡着姐姐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铁管，手在抖，但眼睛很硬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林辰看着他。
这个男孩。17号。以后会被改造成杀人机器，但现在只是个想保护姐姐的孩子。
他移开目光，看着后面那个女孩。
拉姿丽。
18号。
她站在弟弟身后，看着他。
眼神很复杂。有警惕，有害怕，有疑惑，还有别的——那种“他为什么帮我们”的不解。
林辰开口。
“我不是来抓你们的。”
男孩没放下铁管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一个路过的人。”
男孩愣了一下。
“路过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路过。看见有人想抓你们，就管了一下。”
男孩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