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换根天线就行。天线我有,上次捡的那个。”
拉姿丽没再说话。
她站在旁边,看着他修。
过了一会儿,男孩抬起头。
“姐,你说今天那个人,真能给我们钱吗?”
拉姿丽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男孩低下头,继续修。
“他要是骗我们怎么办?”
拉姿丽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就继续想办法。”
男孩没说话。
林辰在树后面听着。
今天那个人?
他感知了一下。
镇上有一个人的气息有点怪——不是怪,是“有目的”。在这个穷地方,大多数人的气息都是散的,活的,但没什么方向。那个人不一样,他的气息是聚着的,朝一个方向聚。
格罗博士的人?
林辰眯了眯眼。
他继续看着那个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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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好了。
姐弟俩坐在门槛上,一人端着一个碗。
粥。稀的。野菜。
他们吃得很慢。
不是不想吃,是舍不得吃。一碗粥,喝一口,停一下,再喝一口。
林辰看着拉姿丽。
她端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。喝一口,抬头看看远处,再喝一口。
她在看什么?
林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路的尽头。
她在等人。
等那个说能给钱的人。
林辰收回目光。
他想起细纲里写的——18号姐弟过着贫穷生活,格罗博士的人会来抓他们。
今天。
应该就是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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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往下沉。
天边开始泛红。
那锅粥喝完了。姐弟俩把碗洗干净,收起来。
男孩继续修那堆破烂。
拉姿丽站在院子里,看着路的尽头。
天越来越暗。
远处传来声音。
车。
不是普通车。是那种改装过的,发动机声音很沉,很远就能听见。
拉姿丽皱起眉。
她转身,快步走到男孩身边。
“进屋。”
男孩抬头。
“怎么了?”
拉姿丽没解释,拉起他就往屋里走。
车声越来越近。
一辆黑色的车出现在路尽头,开得很快,扬起一路尘土。
林辰站在树后面,看着那辆车停在院子门口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三个人。
两个壮汉,穿着黑西装,戴着墨镜。一个瘦子,穿着白大褂,戴着眼镜,像个搞研究的。
白大褂往院子里看了一眼。
“没人?”
壮汉一号走过去,推开门。
屋里空空的。
他走出来,摇头。
“跑了。”
白大褂皱眉。
“跑不远。搜。”
两个壮汉往房子后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