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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天。
布尔玛带他去了一个地方。
西都最大的墓地。
她站在一座墓碑前,站了很久。
墓碑上刻着两个字:母亲。
林辰站在她身后,没说话。
布尔玛蹲下,摸了摸墓碑。
“妈,我来看你了。”
风吹过,墓碑前的花轻轻摇着。
布尔玛轻声说。
“我遇到一个人。从另一个时空来的。他对我很好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虽然他可能不会一直陪着我,但我还是喜欢他。”
林辰站在后面,看着她。
那个背影,小小的,蹲在那儿。
“妈,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公司也好,身体也好,都好好的。”
她站起来,转身。
看着林辰。
“走吧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不再待一会儿?”
布尔玛摇头。
“妈看到我就放心了。待太久她会担心。”
她拉着林辰的手,往外走。
走到墓园门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转回去,继续走。
林辰握着她的手。
紧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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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。
最后一个晚上。
还是那个办公室,那个茶几,那些菜。
但今天,两个人都没怎么吃。
布尔玛端着酒杯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“明天走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明天。”
布尔玛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转过来,看着他。
“我能跟你走吗?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双蓝眼睛里,有期待,有害怕,有不舍。
他轻轻摇头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
布尔玛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抬起头,笑了。
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林辰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。
布尔玛埋在他胸口,不说话。
两个人就这样抱着。
很久。
窗外,万家灯火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夜深了。
布尔玛抬头,看着他。
“最后一天了,我不想睡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那就不睡。”
他们坐在沙发上,靠在一起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。
“你会想我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会回来看我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会……喜欢别人吗?”
林辰沉默。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说实话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会。我在别的时空,还有别的人。”
布尔玛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