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转回头，继续看着远处。
布尔玛也看着远处。
但她的心思不在那边。
她闻着外套上的味道，感觉着自己的心跳。
很快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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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西都的商业新闻炸了。
第一家公司和第二家公司正式开战。山田公开指责对方用商业间谍和不正当手段，第二家公司反咬一口，说山田污蔑。两家在报纸上对骂，在市场上互撕，在法庭上互告。
股价双双暴跌。
万能胶囊公司的股价，稳住了。
甚至涨了一点。
布尔玛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报纸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成了。成了成了成了。”
林辰坐在沙发上，喝着茶。
布尔玛跳起来，跑到他面前。
“你看到了吗？他们打起来了！打得可凶了！”
林辰点头。
“看到了。”
布尔玛在他旁边坐下，靠得很近。
“都是因为你。要不是你那个办法……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是你自己想的。我只是帮忙。”
布尔玛摇头。
“不对。是你让我想到的。是你给我的那个结构，让我觉得——我可以做点不一样的。不只是防守，还可以进攻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来了之后，一切都变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蓝眼睛，里面有光。
很亮。
比前几天更亮。
布尔玛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离得很近。
近到能听见对方的呼吸。
布尔玛突然说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林辰愣住了。
布尔玛看着他，没有躲开目光。
“不是那种感谢的喜欢。是真的喜欢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知道你来自另一个时空。我知道你可能要走。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别人——那个时空的我，还有其他人。但我还是喜欢你。”
林辰沉默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期待，有害怕，有勇敢。
他想起了未来时空的那个布尔玛。
那个在废墟里撑着的女人。那个给他做饭的女人。那个说“记得回来”的女人。
他想起她眼里的东西。
沉的。重的。压着的。
而这个布尔玛眼里，没有那些。
只有光。
他开口。
“我不是好人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杀过人。很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可能没法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那你还喜欢？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还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