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操作台前,拿起那个银白色的金属样品。
“这个能用了吗?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“能……能用。怎么了?”
林辰把样品举起来,对着灯光看。
“我可以用它做个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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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。
西都最贵的餐厅,顶楼包间。
那个中年男人——第一家的老板,叫山田——正在吃饭。
对面坐着那个女人。
女人笑得很甜,给他倒酒。
山田喝得有点多,脸通红,手开始不老实。
女人躲了一下,笑着说:“别急嘛,吃完饭再说。”
山田嘿嘿笑着。
这时候,门开了。
服务员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。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。
“先生,有人送您的礼物。”
山田愣了一下。
“谁送的?”
服务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是一位先生,戴着口罩,放下就走了。”
山田接过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叠照片和文件。
他看了第一张,脸就白了。
再看第二张,手开始抖。
看到第三张,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都撞翻了。
那个女人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
山田看着她,眼神可怕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说不出话。
女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本能地往后退。
山田把照片摔在她脸上。
“你自己看!”
女人拿起照片,看了几张,脸也白了。
山田转身就往外冲。
服务员吓得躲在一边。
女人愣在原地,手里的照片散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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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。
林辰和布尔玛站在远处的楼顶上,看着那家餐厅。
风很大,吹得布尔玛的头发乱飞。
她举着一个望远镜,看着那个包间的窗户。
“他出来了。跑得很快。那个女的还在里面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放下望远镜,转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林辰看着远处。
“走进去,放下,出来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“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月光下,他的侧脸很硬。不是那种冷,是那种——什么都经历过的硬。
她靠过去一点。
“冷吗?”
林辰摇头。
布尔玛自己也摇头。
“我冷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她穿着白衬衫黑裙子,在夜风里有点抖。
他脱下外套,披在她身上。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外套很大,带着他的体温,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——不是香水,是那种……很干净的味道。
她缩在外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