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包往桌上一扔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。
“累死了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会开得不好?”
布尔玛闭着眼。
“还行。就是烦。那些人就知道要钱。要预算,要加薪,要奖金。谁管公司死活?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睁开眼,看着他。
“你今天干嘛了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站着。看外面。想事情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“你这人真能待得住。要是我,一个小时就疯了。”
她坐起来,捋了捋头发。
“下午有空吗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有。”
“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儿?”
布尔玛站起来,走到窗边,指着远处一个方向。
“那儿。西都最大的商场。我想去看看那两家公司的产品,到底什么样子。”
林辰看着那个方向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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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场很大。六层,各种牌子,人来人往。
布尔玛戴着墨镜,低着头走。
林辰跟在她旁边。
他们先去了第一家公司的专卖店。
里面摆满了各种胶囊。帐篷的,床的,桌椅的,锅碗瓢盆的。什么都有。
布尔玛拿起一个,翻来覆去看。
林辰站在旁边。
“怎么样?”
布尔玛放下胶囊。
“质量一般。材料比我们差一个档次。但便宜,便宜很多。”
他们又去了第二家。
这家更夸张。胶囊的种类比第一家还多,价格也更低。
布尔玛看了一圈,脸色不太好。
“他们这样卖,怎么赚钱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可能不赚。先抢市场,再提价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但我撑不住这么久。我爸的身体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林辰看着她。
“你能撑住的。”
布尔玛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林辰没回答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蓝眼睛里有东西。累的,压的,但没碎。
“因为你是布尔玛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这人说话,真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,突然停住。
林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不远处,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看产品。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。
布尔玛低声说。
“第一家的老板。”
林辰看着那个男人。
“旁边那个女的,不是他老婆。”
布尔玛仔细看。
那个女的二十多岁,打扮得很漂亮,挽着男人的胳膊,笑得很甜。
布尔玛眼睛亮了。
“你昨天说的……就是他?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