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尔玛转头看他。
“二十三。怎么了？”
“二十三岁，撑这么大一家公司。很厉害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夸人的方式真怪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“那两家公司叫什么？”
布尔玛说了两个名字。
林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龙珠原作里没提过这些。但没关系。
“他们有弱点。”
布尔玛转头看他。
“什么弱点？”
“其中一个老板，在外面有女人。他老婆不知道。他老婆娘家的资本是他公司一半的资金来源。”
布尔玛瞪大眼睛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。另一个呢？”
布尔玛愣愣地说。
“另一个……好像没什么弱点。他很小心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他有合作伙伴。合作伙伴的儿子，最近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。这笔钱是从公司账上挪的。”
布尔玛张着嘴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林辰没回答。
他看着窗外。
“你派人去查。查到了，就握着。不用急着用，握着就行。等他们再动手，你就放出来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慢慢靠回窗边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“一个看过很多故事的人。”
布尔玛眨眨眼。
“故事？”
“对。故事。有的故事里，你这种人会赢。有的故事里，你会输。我看过怎么赢的那个版本。”
布尔玛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这人真有意思。”
她转身，走回办公桌，拿起笔，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。
然后她抬头。
“明天我让人去查。”
林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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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林辰醒来的时候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。
他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。布尔玛让他去酒店住，他说不用，沙发就行。
布尔玛拗不过他，拿了床毯子给他。
毯子还盖在身上。软软的，有洗衣液的味道。
林辰坐起来。
办公室空空的。布尔玛不在。
桌上放着早餐。面包，牛奶，煎蛋。还热着。
旁边压着一张纸条。
“我去开会。你先吃。中午回来。——B”
林辰看着那张纸条。
字写得潦草，但有力。和未来时空那个布尔玛的字一样。
他拿起面包，咬了一口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阳光很好。整个西都都在下面，闪闪发光。
他吃着面包，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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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。
布尔玛推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