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到了？”林辰的声音传来。
特兰克斯点头。
“记住这个感觉。”林辰说，“以后每天练。什么时候你能在打架的时候也不丢这个感觉，就算成了。”
特兰克斯睁开眼。
林辰站在他面前，看着他。
“就这些了。”
特兰克斯眼眶红了。
“空辰先生……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你妈和那些人，交给你了。”
特兰克斯使劲点头。
“我会的。”
林辰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，特兰克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空辰先生！”
林辰停住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会回来吗？”
林辰没回头。
“会。”
然后继续走。
拉姿丽站在基地入口。
她换了身干净衣服，头发扎起来了，站在那儿等他。
林辰走过去，停在她面前。
拉姿丽看着他。
那双蓝眼睛里，有一点光。
“要走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拉姿丽沉默了几秒。
“还回来吗？”
“会。”
拉姿丽点点头。
林辰看着她。
“等我回来，”他说，“带你去看真正的世界。”
拉姿丽愣了一下。
“真正的世界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不是这个废墟。是别的地方。有太阳，有树，有活人。”
拉姿丽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但确实是笑。
“我等你。”
林辰点点头。
他从她身边走过去，走进基地。
布尔玛站在工作室门口。
靠着门框，看着他走过来。
林辰在她面前站住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布尔玛先开口。
“都告别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布尔玛点点头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，递给他。
一个小盒子，金属的，很旧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通讯器。”布尔玛说，“我自己做的。本来想给特兰克斯用，但他用不上。你带着。”
林辰接过来。
“能联系上？”
“能。”布尔玛说，“只要你还在这个宇宙，就能。别的宇宙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林辰把盒子收起来。
“谢谢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空辰。”
林辰看她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会的。”
布尔玛没再说话。
林辰转身，往外走。
走到基地入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里面很暗，但他能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