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坐在那把断腿的椅子上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布尔玛开口。
“特兰克斯昨晚练了一夜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练什么?”
“你教他的那个。神之气息。他坐那儿憋了一晚上,脸憋得通红,早上起来鼻子流血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他是真把你当师父了。”
林辰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只教了他一点。”
“够了。”布尔玛说,“那孩子要的不是多少,是有人教。有人告诉他,他能变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给了他这个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站起来。
“我去叫他。你跟他告个别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停住。
“还有那个18号。她也等在那边。”
然后推门出去了。
林辰坐在那儿,看着墙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
特兰克斯站在门口。
那孩子眼睛肿着,黑眼圈比前两天更重。手上缠着新布,但布上有血渗出来——又练裂了。
“空辰先生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进来。”
特兰克斯走进来,站在他面前。
林辰指了指床。
“坐。”
特兰克斯坐下。
林辰看着他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特兰克斯伸出手。
林辰握着那只手,把那股冷的力量送进去一点。不多,就一点。那力量在特兰克斯手上转了一圈,那些裂开的口子开始愈合,血止住了。
特兰克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界王神的力量。”林辰说,“能治伤。”
特兰克斯抬头看他。
“能教我?”
林辰摇头。
“你学不了。这是抢来的。”
特兰克斯低下头。
沉默了几秒。
林辰开口。
“那个神之气息,你练错了。”
特兰克斯抬头。
“不是憋出来的。”林辰说,“是放出来的。把自己打开,让气自己流。你越憋,它越不出来。”
特兰克斯愣住。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练?”
林辰站起来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走出基地,走到那片废墟里。
林辰站在一块空地上,看着特兰克斯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
特兰克斯闭上眼。
“感觉你自己。心跳,血,气。”
特兰克斯感觉。
“现在别憋。让它们自己走。你就是看着,不是管着。”
特兰克斯试着放开。
一开始很难。他习惯了憋,习惯了用力,习惯了把自己拧成一股绳。但现在要放开,要松,要什么都不做。
他试了一会儿。
忽然,有什么东西动了。
不是他动的,是自己在动。气在他身体里转,一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