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辰没回头。
“嗯。”
他走出去。
下午。
林辰站在基地外面。
特兰克斯站在他对面，手里握着剑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特兰克斯点头。
林辰看着他。
“我只教一遍。能学多少，看你自己的。”
特兰克斯握紧剑柄。
林辰抬起手。
那股力量从他身体里涌出来——不是压人那种，是别的，是让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的那种。风停了，远处的爆炸声听不见了，连自己的心跳都慢了。
“神之气息。”林辰说，“不是用来压人的，是用来感觉的。”
他指了指特兰克斯。
“先感觉你自己。你的心跳，你的血，你的气在哪儿。”
特兰克斯闭上眼睛。
他感觉。
心跳，砰，砰，砰。血在流，从头到脚，从脚到头。气在身体里转，一圈一圈的，像水。
“感觉到了？”
特兰克斯点头。
“记住那个感觉。”林辰说，“以后每天练。什么时候你能在打架的时候也不忘这个感觉，就算入门了。”
特兰克斯睁开眼。
“就这样？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就这样。”
特兰克斯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林辰转身。
走了几步，又停住。
“你妈和那个基地，交给你了。”
特兰克斯站直。
“我会的。”
林辰没回头，继续走。
走到废墟中间，他停下来。
拉姿丽站在前面。
她换了身衣服，干净的，头发也扎起来了。站在那儿，看着他。
林辰走过去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说，“带你去看真正的世界。”
拉姿丽看着他。
那双蓝眼睛里，有一点光。
“多久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但会回来。”
拉姿丽点点头。
“我等你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张脸很漂亮。但现在比漂亮更重要——她眼睛里那点光，是他给的。
他没再说话。
从她身边走过去。
走到废墟最深处，他停下来。
回头看。
基地的入口那边，站着三个人。
布尔玛站在最前面，特兰克斯站在她旁边，拉姿丽站在后面一点。
都在看他。
林辰看了他们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手。
那道透明的光从手心涌出来，撕开空气。裂缝出现，越来越大，大到能走进去。
里面是别的颜色，别的光，别的世界。
林辰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基地，那三个人，那片废墟。
然后他走进去。
裂缝在他身后合上。
什么都没留下。
基地入口。
布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