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力量，能让死的变活，让慢的变快。用来造机械人，确实可以。
“你妈还说什么？”
特兰克斯想了想。
“她说，扎马斯本来是想用这些机械人杀光所有人类，然后慢慢收拾剩下的。但她不明白，扎马斯为什么要用机械人，他自己那么强，自己杀不就完了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知道为什么。
扎马斯有病。他恨人类，但他又觉得亲手杀人类脏了他的手。所以他需要工具，需要这些机械东西替他干脏活。
“你回去。”
特兰克斯还想说什么，但看见林辰的眼神，闭上嘴，转身跑了。
林辰回过头，看着那个研究所。
几十个机械弗利萨在列队。更多的在里面。还有别的型号——机械沙鲁，有几个，比弗利萨大一圈，站在后面。
他想起刚才特兰克斯说的。
量产计划。
扎马斯激活的。
用界王神的力量加速造出来的。
那如果把这个研究所毁了，那些生产线停了，以后是不是就没新的了？
林辰往前走。
走到铁丝网前面，停下来。
最近的那个机械弗利萨转过头，红色的眼睛盯着他。
“发现入侵者。”
它喊了一声。声音尖锐，刺耳，像金属刮玻璃。
所有机械弗利萨都转过头来。
几十双红眼睛，齐刷刷盯着林辰。
然后是机械沙鲁。那几个大个子的也动了，往前走，站到最前面。
林辰站在那儿，看着它们。
他想起那些尸体。街上的，废墟里的，那个小女孩趴在她妈妈旁边的。
想起那些活着的人。那个抱着破布娃娃哄的小女孩，那个看着粥发呆的老头，那个腿上缠着布咬着牙不喊疼的年轻人。
想起布尔玛说的话。
“他们开始有盼头了。”
林辰抬起手。
那股冷的、界王神的力量浮上来。但他没放出去，只是引着它，往身体深处走，走到赛亚人的那部分旁边。
两股力量挨在一起。
没打架。
那个“醒过来”的东西——他不知道是什么——在看着它们。像牧羊犬看着两条狗，不让它们咬。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把两股力量一起往外推。
不是分开推，是一起推。让它们融着，混着，像水和泥搅在一起。
掌心的光变了。
不是金色，不是红色，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颜色。金里透红，红里带紫，紫里还有一点白。
那些机械弗利萨往前冲。
几十个，一起冲。银色的身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红色的眼睛亮得刺眼。
林辰把手往前一推。
那团光飞出去，撞进冲在最前面的机械弗利萨胸口。
那东西停住了。
不是炸开，不是碎掉，是停住。光从它胸口往里钻，钻进去，然后——
“砰。”
一声闷响。
那机械弗利萨炸了。不是炸成碎片，是炸成粉末。银色的粉末，洒了一地。
林辰没停。
他又推了一下。
又一道光飞出去，撞进第二个。炸了。
第三道，第四个，第五个——
他站在那儿，一下一下推着，像打保龄球。每推一下，就有一个机械弗利萨炸成粉末。那些粉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