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我给你做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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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林辰在基地吃了一顿饭。
布尔玛做的。
不是那种豪华的大餐,就是普通的家常菜。米饭,炒蛋,炖菜,还有一点肉。
林辰吃得很慢。
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正常的饭了。
布尔玛坐在对面,看着他吃。
“好吃吗?”
林辰点头。
“好吃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未来布尔玛笑。
笑得有点苦,但很真。
“悟空也这么说。每次来我家吃饭,都说好吃。”
林辰放下筷子。
“我不是悟空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但你这张脸,让我想对他好。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问。
“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基地?”
布尔玛摇头。
“还有特兰克斯。还有一些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贝吉塔死了。好多年前的事了。他为了保护我们,和那些人造人同归于尽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继续说。
“悟空也死了。死得更早。被那个扎马斯杀的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你杀了他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杀了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谢谢。”
林辰摇头。
“不用谢。我应该做的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笑得比刚才更真一点。
“你和他不一样。”她说,“悟空不会说这种话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站起来。
“今晚你睡这儿。我让人收拾个房间出来。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走到门口,停下来。
回头看他。
“你……你会留下来吗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会待一段时间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出去了。
林辰一个人坐在那儿。
看着那盘剩菜。
想起她刚才那句话。
“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他拿起筷子,继续吃。
吃完,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基地的夜景。
有人在巡逻,有人在说话,有孩子在哭。
远处,废墟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
林辰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躺到床上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那三张脸。
琪琪的。悟饭的。悟天的。
他睁开眼。
看着天花板。
“我会保护她们的。”他说。
“这个时空的,其他时空的。所有还活着的。”
他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