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口，看着林辰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声音是哑的。
“悟空叔叔？”
林辰看着他。
想起原剧情里的特兰克斯。那个从未来回来，求悟空他们帮忙的少年。那个亲眼看着悟饭老师被杀，一个人撑着活下去的少年。
他开口。
“我不是你叔叔。”
特兰克斯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林辰往前走了一步。
特兰克斯的手按在剑柄上。
林辰停下来。
“我叫林辰。穿越来的。夺舍了扎马斯夺舍的那个身体。”
特兰克斯愣住了。
“扎马斯？”
“对。杀了悟饭的那个。”
特兰克斯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他的手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你老师，悟饭。被扎马斯杀了。你妈妈，琪琪。被扎马斯杀了。你弟弟，悟天。也被扎马斯杀了。”
特兰克斯的眼睛红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。我是杀了扎马斯的人。”
特兰克斯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他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在识海里。把他的灵魂吞了。”
特兰克斯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怀疑，期待，愤怒，悲伤，全混在一起。
过了很久。
他松开剑柄。
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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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地里面很大。
比老周那个大十倍。有住房，有仓库，有食堂，有医务室。有人在巡逻，有人在干活，有人在发呆。
特兰克斯带林辰穿过基地，走到最里面。
一扇门前。
他敲门。
“妈，有人来了。”
门开了。
一个女人站在门口。
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全是皱纹。但眼睛很亮，亮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。她穿着一件旧衣服，围着围裙，手上还有面粉。
未来布尔玛。
她看见林辰的瞬间，愣住了。
那张脸。
孙悟空的。
她认识了几十年的脸。
“悟……悟空？”
林辰看着她。
想起原剧情里的布尔玛。那个聪明的，骄傲的，一辈子不服输的女人。现在老了，累了，但还在撑着。
他开口。
“我不是悟空。”
布尔玛的眼泪突然流下来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不是……”
她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但这张脸……这张脸让我想起过去……”
她哭了。
特兰克斯站在旁边，眼眶也红了。
林辰站着没动。
让她的手在他脸上。
过了很久。
布尔玛收回手，擦了擦眼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