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看着那只属于孙悟空的手，握了握拳。
“接下来，先去杀了那个特兰克斯。然后是这个宇宙的所有人类。然后去其他宇宙。把所有人类都杀光！”
林辰已经飘到他背后了。
十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
扎马斯突然停住。
“嗯？”
他转身。
林辰已经不在了。
扎马斯皱眉。他刚才感觉到什么？好像有什么东西——
“扎马斯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扎马斯一愣。
“谁？”
“我是全王。”
扎马斯脸色变了。
全王？怎么可能？全王怎么会在这里？
“你……你骗我！”
“骗你？”那个声音笑了一声，“你看看你做了什么。擅自穿越时空，擅自夺舍凡人，擅自杀人。你违反了宇宙法则。”
扎马斯的灵魂开始颤抖。
他怕全王。
所有神明都怕全王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为了正义！为了消灭所有人类！”
“正义？”那个声音冷下来，“你也配谈正义？”
就在扎马斯分神的这一瞬间，林辰动了。
他从侧面冲出来，直接撞进扎马斯的灵魂里。
扎马斯惨叫一声。
“你！你是谁！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只是一个劲地往里冲，用自己穿越者的灵魂去撕咬扎马斯的灵魂。不是打架，是吞噬。像野兽一样，一口一口地咬，一口一口地吞。
扎马斯挣扎。
他是界王神，他的灵魂比普通人强大得多。但林辰不在乎。他只是咬，只是吞，像疯了一样。
识海开始震荡。
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
识海外面，那具身体倒在地上，抽搐着，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林辰停下来。
他吞下了扎马斯一大半的灵魂，剩下的那一点还在挣扎，但已经没什么威胁了。
扎马斯的声音变得虚弱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林辰终于开口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杀了她们。”
他看了一眼识海外面的三具尸体。
“琪琪。悟饭。悟天。”
扎马斯沉默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虚弱的，但依然是那种疯狂的笑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你以为你赢了？这个身体是我的！我已经融合了一半！你杀不死我！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开始吞噬。
最后一口。
扎马斯的残魂彻底消失。
识海安静了。
林辰一个人站在识海中央。
周围是陌生的感觉——肌肉的紧绷感，骨骼的支撑感，心跳，呼吸，血液流动。
这具身体，现在是他的了。
他睁开眼。
阳光刺进来。
他眯着眼，适应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低头。
看见了。
琪琪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