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过了很多天。
具体多少天，陈旧没数。
柳如烟也不数。
床上的时间过得太快了。
有时候觉得才刚开始，窗外的阳光就变成了月光。
有时候觉得已经很久了，一抬头，天还是亮的。
他们就这么待着。
饿了就吃点东西，渴了就喝点酒，累了就抱在一起睡一会儿，醒了继续。
那些花被压扁了一片又一片，香味混在一起，在空气里飘荡。
那张石床从中间换到边上，从边上换到地上，从地上又换回床上。
有一次在温泉里。
还有一次在那张矮桌上，酒杯酒壶全打翻了，酒流得到处都是。
柳如烟越来越放肆。
她本来就是【色欲】，在这方面没人比她更懂。
她教他新的姿势，新的节奏，新的让她失控的方式。
他学得很快。
快到有时候她自己都受不了。
他笑了。
她掐他。
“笑什么笑……”
他低头吻她。
吻着吻着，又快乐。
不知道第几天。
早晨的阳光从头顶漏下来，照在床上。
柳如烟趴在他胸口，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。
陈旧看着天花板。
那些花又长起来了，昨天被压扁的地方，今天又冒出了新的花苞。
“你看。”柳如烟说。
陈旧低头。
她指着他的小腹。
那里有一道新的痕迹，很浅，是那天在温泉里被石头划的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她低头，用嘴唇碰了碰那道痕迹。
他腹肌动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，笑。
“还敏感？”
他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：“都这么多天了，还敏感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对啊。”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咚咚咚。
两人同时愣了一下。
柳如烟眉头皱起来，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咚咚咚。
又响了三下。
陈旧要起来。
柳如烟把他按下去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起身，随便披了件东西，走到门口。
打开一条缝。
外面站着五个人。
白珑。林雪。楚冉。苏瑶。唐虞。
柳如烟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哟，来这么多人？”
白珑看着她。
她穿着那件薄纱，根本遮不住什么，身上全是痕迹。
白珑的脸红了一下。
但她没移开目光。
“如烟。”她说。
柳如烟往后退了一步，让开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五个人走进去。
神殿里面比外面看着大。
阳光从头顶漏下来，照在地上那些花上。
地上有点乱。
枕头，酒壶，酒杯，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，东倒西歪地扔着。
那张石床在正中央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陈旧。
他已经动用能力换了一套合身的衣服，就这样躺在床上。
她们进来，他慢慢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。
柳如烟看着他迅速变装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嗔怒。
这个死陈旧，还挺要面子的。
但她没拆穿。
她只是笑了笑，走过去，挽住他的手。
“都来了。”她说，“正好，一起去泡个温泉？”
白珑愣了一下。
林雪没说话，但眼睛动了一下。
苏瑶眼睛亮了，“温泉？”
唐虞有点害羞，“这……合适吗？”
楚冉站在最后面，没说话，只是看着陈旧。
陈旧咳嗽了一声，“你们先泡吧，我修修这个大门就来，这个大门好像不怎么结实。”
他指了指门口那扇深红色的门。
门好好的，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苏瑶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老大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还会害羞了？”
唐虞也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