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白珑摇头笑了笑。
楚冉站在后面，也笑了。
陈旧被她们笑得有点不自在，但又不知道说什么，只好继续指着那扇门。
“真的，这门的铰链有点松……”
柳如烟笑着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害羞。”她说，“那你自己待着吧，我们去泡温泉。”
她转身，招呼那五个女孩。
“走吧，我带你们去。”
温泉在神殿深处。
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，推开一扇雕花的木门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是一个天然的温泉池。
很大，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。
池水清澈见底，冒着袅袅的热气。
池边铺着光滑的石头，石头上放着几瓶精油，几个木盆，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浴袍。
头顶是露天的，能看到灰白色的天空，和偶尔飘过的云。
柳如烟走进去，在池边的柜子里翻找了一会儿。
拿出几件浴袍。
和她的那件一样，薄如蝉翼，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苏瑶接过浴袍，愣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这是浴袍？”
柳如烟笑，“对啊，温泉专用的。”
苏瑶的脸红了。
唐虞的脸更红。
林雪看着那件浴袍，没说话。
楚冉接过，看了一眼，也没说话。
白珑叹了口气。
“如烟，你就不能拿点正常的吗？”
柳如烟无辜地眨眨眼，“这就是正常的啊。你们穿上试试？”
她先脱了身上那件，随手扔在一边。
然后拿起浴袍，往身上一披。
那浴袍从肩上滑下去，挂在身上，什么都遮不住。
锁骨，肩膀，胸口，腰，腿。
全看得见。
她转了个圈，“怎么样？”
没人说话。
柳如烟笑，“害羞什么？都是女人。来，都穿上。”
她走过去，帮苏瑶解开外套。
苏瑶脸红得像个苹果，但没躲。
柳如烟的手很轻，很柔，像在哄小孩。
“别紧张，放松。”
外套脱下，露出里面的衣服。
然后是第二层。
第三层。
最后，苏瑶站在那儿，什么都没穿。
柳如烟拿起浴袍，披在她身上。
那浴袍软软地垂下来，贴着她的身体。
苏瑶低头看了一眼，脸更红了。
柳如烟笑了笑，“好看。身材很好。”
她又走向唐虞。
唐虞想躲，但被她拉住了。
“别躲。让我看看。”
唐虞咬着嘴唇，让她帮忙脱。
一件一件。
最后披上浴袍。
柳如烟打量着她，“嗯，也不错。就是太瘦了，要多吃点。”
唐虞红着脸，点了点头。
下一个是楚冉。
楚冉没躲。
她自己脱。
动作很快，很干脆。
脱完，站在那儿。
常年训练的身体，线条清晰，肌肉紧实。
柳如烟看着她，眼里有一点光。
“楚冉。”她说。
“嗯？”
“这三年，辛苦了。”
楚冉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摇了摇头。
“不辛苦。”
柳如烟把浴袍递给她。
她接过，披上。
然后是林雪。
林雪更干脆。
她抬手，轻轻一挥。
身上的衣服自己脱下来，叠好，放在一边。
然后她接过浴袍，披上。
动作行云流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柳如烟看着她。
“林雪，长大了。”
林雪看着她。
“柳老师，你也是。”
柳如烟笑了笑。
最后是白珑。
白珑叹了口气，自己动手。
她脱得很慢，很优雅。
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脱完，她站在那儿。
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，但那些痕迹都是美的。
柳如烟看着她。
“白珑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还是那么好看。”
白珑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