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更厉害了。
笑完,她转身,面对着他。
“那现在,”她说,“如果有人要来杀你,你会怎么做?”
他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然后他把她抱起来,放在池子边。
低头看着她。
“先做完。”他说,“再杀。”
她笑出声。
然后她把他拉下来。
水花溅起来,洒得到处都是。
那些花瓣被推开,又聚拢。
她的声音在水面上飘。
又飘了很久。
某一天。
她躺在他怀里,忽然问:
“我们做了多久了?”
他想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一个星期?”
“可能。”
“一个月?”
“也许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那继续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他。
然后她伸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那张脸还是那样。
冷硬的线条,没什么表情。
但她知道那下面有什么。
那是只给她的。
只给她的温柔。
只给她的坏。
只给她的失控。
她喜欢。
“来。”她说。
他俯下身。
花又开始飞。
那些红的粉的紫的白的,满天都是。
他们在那片花海里,继续。
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不知今夕何夕。
只知道彼此。
只知道要做。
一直做。
做到满意为止。
做到够为止。
可什么时候够?
不知道。
也许永远不够。
那就永远做下去。
无所谓。
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。
反正他们不会累。
反正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她在他身下,仰着头,闭着眼睛。
那些花在她身边飞着,落着。
她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。
他的呼吸在她耳边。
他们在一起。
这就够了。
(全书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