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

    她还是受不了。

    他又快乐。

    还是不够。

    她开始骂他。

    “你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骂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什么话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不生气。

    只是笑。

    然后按她的要求，变得更加快乐。

    最后的时候，她喊得整个神殿都在震。

    那面墙上的画都在晃。

    那些花被震得花瓣乱飞。

    她软在那儿，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他趴在她身上，也在喘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的手抬起来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在想，”她顿了顿，“真好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继续说：“你活着。我活着。我们在一起。还能做这些事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眶有点红。

    “真好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了吻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以后一直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抱在一起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还要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不行了？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翻身，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走出神殿。

    走到外面的峡谷里。

    那些花开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红的粉的紫的白的。

    在阳光下亮得刺眼。

    风吹过的时候，花瓣飘起来，像下雪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在一片花丛里。

    花瓣把她埋了半边。

    她躺在那儿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阳光照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那些花瓣在她身边飘着，落着。

    她张开手臂。

    “来。”